• 孩子们有一万种语言,艺术帮他们找到适合的那一句
  • 发布时间:2017-09-24 09:28 | 作者:金日教育 | 来源:未知 | 浏览:
  •     先说一句,这个展览,值得小朋友和家长一起去看,你一定会感到惊奇。广东美术馆以“收藏童年”为线索,已经连续九年策划关于儿童艺术教育的展览,从艺术教育、哲学思维、品格形成、绘画多样性等方面探讨儿童成长的必然因素。9月16日,广东美术馆汇集培训中心的学生作品,推出“万语国——2017广东美术馆收藏童年系列展”,展出26组近万件作品,有近三千位少儿共同参与创作。在展览开幕式上,广东美术馆馆长王绍强介绍说,此次展览以“语言”为线索,分为“身体·语言”“想象·语言”“环境·语言”“自然·语言”“人文科学·语言”五大板块,涉及绘画、雕塑、装置、动画、影像、新媒介等多种表现形式。通过这样一个窗口观察当下孩子们的艺术表现力,你会发现,他们的表达既新鲜又灵活,充满丰富的想象与创造。
        孩子有/一百种语言,/一百只手,一百个想法,/一百种思考、游戏、说话的方式。/一百种,总是一百种倾听、惊奇和爱的方式,/一百种歌唱与了解的喜悦。
        ——洛利斯·马拉古奇
        “宇宙”“时间”“生命”……
        都是孩子关心的问题
        二战后,心理学家洛利斯·马拉古奇提出一种“瑞吉欧教育取向”,这种教育理念鼓励儿童以表达性、沟通性、认知性的语言来探索环境、表达自我,文字、动作、绘画、戏剧等等都可以是他们的媒介。广东美术馆培训中心校长史方方介绍说,马拉古奇以孩子拥有“一百种语言”来形容儿童观看、阐释世界的多样化。然而,当他们慢慢长大成人时,却有来自各个领域的“魔手”逐渐地偷走“九十九种”语言。这些“魔手”可能是刻板的应试教育,可能是固执的世俗观念,可能是升学过程中不得不面对的压力,皆一点一滴地使他们丢失了观看、表达世界时丰富的想象力与创造力。
        这次少儿展的主题“万语国”是对马拉古奇“一百种语言”的拓展。当然,不管是数量“百”还是“万”,都不足以涵盖儿童创作时不可捉摸的、天然的、灵动的各种状态,以及那些远离成人世界的新奇语言。此次展览项目负责人之一傅世凡说:“我们把小朋友们各种各样的语言收集起来,变成可观性的作品呈现给大家看。”
        与往年相比,今年的儿童艺术教育展时间长(展期一个月),规模大(占用了美术馆三楼全部空间)。近万件作品,以26组的方式出现,可以想见视觉冲击力还是相当惊人的。
        来到美术馆三楼,就像是走进一个嘉年华——楼梯口是许多手绘了图案的小白鞋,旁边是一组巨大的“四方归一”文化万花筒,一侧墙上是黑白灰三色的面具,另一面墙上是无数盒子里的小小世界……傅世凡介绍说,那些手绘鞋是一个共享项目,共有200双,都由小朋友们创作绘制,摆在展区进口是用来讨论关于“资源共享”的话题——与当下的一个社会热点“共享单车”“共享出行”一样,这些鞋子是“共享代步”的,来到展览的参观者可以挑选喜欢的鞋子换上,走进展区,在离开时再归还。“我们生活在共享的时代,享受着共享生活带来的种种便利,也在目睹和承受着因共享而产生的诸多问题。我们想和大家分享美好的东西。我们愿意相信它们会完好如初地回到我们身边。因为,比一切共享资源更珍贵的,是大家的公共意识与优良品质。”这就是这个项目所探讨的话题。
        没错,这些孩子们用艺术讨论的问题,广泛而深刻。既包括“我是谁”、“‘我’的多面性”,也包括“宇宙”“时间”“生命”“情绪”“不同种群之间的交流与沟通”“不同观念的冲突与和解”……对于这些挺大挺“终极”的问题,孩子们都能通过艺术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的思考。这些思考没有对与错、深刻或浅薄的区别,关键在于真实与独立。
        大人都被震撼了“现在的小朋友超当代的”
        在“身体·语言”板块里,有件由7~10岁小学员创作的装置作品。作品可以自由转动,转动时人物不同的“面部”就搭配了不同的“身体”。“那是‘我’,我是一直在变的,我有很多不同的样子,有的好有的不那么好,在不同的人面前也不一样,你碰了我一下我也就不一样了,就变了。”小作者们这样的话语,让人想到的是对“身份认知”的当代性思考。
        “现在的小朋友超当代的,”傅世凡告诉我,以前在跟小朋友们聊创作想法的时候,他们的想法是平面的,而现在他们的表达则倾向于立体、丰富和当代。“我们这些指导老师每次听到都超兴奋的,哇!要是能够把小朋友们的想法都表达出来,真的不逊色于当代任何一位艺术家,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他们找到办法表达出来。”“这个展我们用了14台投影仪,把馆里的投影仪都搬过来了,人家还以为我们要搞影像展呢。”
        展览的另一位项目负责人戴志昌同样时时被孩子们的思考震撼着。今年他的课程《我们想说的》,做了一个尝试,像毕业创作那样进行小组自由创作,八件作品均由孩子们自己提出项目方案,然后指导老师把其中实施度比较高的放大成作品。
        “这个有比较长时间的讨论,他们经历了从构思、草图、小组汇报、修改方案、材料实验、作品小稿到作品实施的创作过程。当然最后做的时候他们做不了的,我等于是帮他们放大吧。其他讨论的过程,还有未能实施的方案,我们用草稿和录像的方式展示了出来。”戴志昌介绍说。听起来,这简直就像当代艺术中常见的形式——艺术家提出方案,展览的时候直接展出方案文献,或者由工作团队来实施完成。
        “这个项目中的孩子都是初中生或者高一高二的学生,他们大部分都很厉害,都很有想法。他们的方案很复杂,我们实现出来都已经是减弱化了的。”戴志昌指着墙角的一件叫做《转机》的作品告诉我,在小作者们的方案中,这件作品需要运用同步的传感技术。
        许多孩子选择了影像与行为来对自己进行表达,而且想法都很成熟。在一件视频作品中,看上去是两个男生在交谈,其实并不是,他们是在同一个平面上看着一面墙在“自说自话”,他们看着墙,想象着自己面对着他人,说出的话从开始的寒暄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吹牛,最后再通过剪辑的方式表现得像是一场俩人之间的普通对话。这件作品思考的是关于人际关系中的虚伪和社交行为中的虚张声势。另一件由三个初二女生创作的影像作品,也是她们自拍自导自演的,分别表达三个主题,一个是关于自由的思考,另一个是对抗与叛逆,还有一个则是时间与无聊。
        这两件作品的旁边正好是展厅的一个角落,在这里,创作者巧妙地利用空间变化,制造了一组棱柱,然后将平面的图景投影在这个三维的空间结构上,让影像产生错位与扭曲,出现微妙的视觉效果。这件作品讨论的是人的视觉的局限,是影像时代人的观看方式被彻底改变。这些如此当代的作品,却是出自中学生的创作。
        “因为在广东美术馆,他们受到的影响不一样。”戴志昌告诉我,在这里,传统艺术的展览与当代艺术的展览都很多,孩子们的视觉资源是开放而丰富的,而在接受当代艺术熏陶时,他们更少地遇到惯性思维的门槛,“他们去看厉槟源的展览之后有很多想法,还可以从里面得到新的认知和理念。这和成年人不同,成年人看当代艺术的时候,会倾向于问‘他在干嘛’‘画的什么’,而小朋友不这么问,他们问的是作品本身——这个作品为什么要这样出现?他怎么表达的?现在的小朋友,一出生就生活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,他们接触到的信息不但多,而且新,而且快、开放。他们对新知识、新技术的接受非常自然,没有困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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